西南大旱:生态脆弱区应优先向城市移民

西南大旱:生态脆弱区应优先向城市移民
  ( 和)
  美洲高产耐瘠耐旱农作物的引入,导致了向西北、西南的移民开发潮,促进了人口的迅速增长和对生态环境的长期性破坏,西南大旱是其恶果之后。如今,我这城市化程度远远落后于工业化程度,为此要实行反向移民,除了退耕还林还自然之外,要给予生态脆弱区农民或农民工优先成为城市市民的权利。。。
  在“小水利不抗大旱,人定胜天造大旱”一帖中,王大麻子针对崇毛派将西南大旱归咎于改革开放以来小水利建设投入不足而怀念毛时代小水利建设成就的观点,提出大旱的成因就在于毛式“人定胜天”的非科学发展观(这种观念一直延续到现在,特别是在大水利和西部大开发上),毛式大跃进运动和农业集体化造成的生态环境灾难远超过毛的小水利建设成就。前苏联的农业集体化也带来了严重的生态环境灾难。这种观点,当然不会得到立场为先、否认和伪造历史的伪左的赞同。
  当然,西南大旱也并非是近六十年的伟大成果,除了百年、千年、万年计的地球气候大四季循环、工业化带来的气候变暖趋势之外,还与近五、六百年来的伴随着外来高产、耐瘠耐旱作物引进的殖民开发造成的人口大增长,造成的生态环境破坏有关。尽管汉人自古以来就遵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多子多福”的孔孟之道,而且汉人本身繁殖能力也很强,但是从汉至明初中国人口总量并没有多大变化,公元二年西汉元始二年就有近6000万人,到公元1393的明洪武26年才刚过6000万。
  但是,主要来自美洲的高产、耐瘠耐旱农作物,包括五谷之外的玉米,红薯亦称番薯,土豆亦称洋芋等,从明朝后期16、17世纪先后引进中国后,情况就发生了巨大变化。高产、耐瘠耐旱作物的引进,扩展了中国主体民族汉人的生存空间。农业的耕范围从水土条件好、肥沃的平原到山区、从中原和长江中小游向西南山区、西北和东北地区,从山谷到半山腰、到30-40度或更高坡度的陡坡上,直到山顶上,原来生长的山区的、山坡和山顶上的自然、原始的草、灌木、乔木等被一砍而光,代之以红薯、玉米、土豆。
  很快,到明末时人口总量就已达到1亿以上。有了高产、耐瘠耐旱外来农作物的基础,尽管明末清初中国人口又经历农民英雄张献忠、李自成和满清铁骑几十年接力式的清除,在清初时人口总量又大大减少,但由于满清统治者在清初的轻徭薄赋,特别是永不加赋和废除人头税后,到乾隆六年中国人口总量又从清初时的几千万增长到一亿四千多万,经过52年即乾隆五十八年公元1793年中国人口再翻倍再转个弯达到三亿一千万。到1834年中国人口就已经达到四亿之多。
  毛的人多力量大、时刻准备世界大战、不怕核战争(即使核战中中国人死一大半,仍然大几亿)的思想,将马寅初的口封住后,中国人口又从解放初的五亿左右在短短三十年间迅速增长到近十亿。明初的1368年,王大麻子远祖为避祸带着四个儿子从湖北黄安麻城迁徒到四川云阳山区,近七百年后其四个儿子中的一支,就已发达到几万人之众。解放后,我家人口也迅速增长。在2001年当我们回到山区老家,看到半山腰的陡坡坡上都种上洋芋、山顶上都开垦种上粮食的时候,十分关注生态环境问题的王大麻子惊叹无比(按如今时毛说法是被雷得外焦里嫩):怎么得了!
  西方人有向外殖民的传统,如今世界上资源、气候条件最好的地盘都被盎格鲁-撒克逊人占着。中国汉人在孔孟的守着祖宗坟墓的思想指导下,是向生态脆弱区殖民,结果是山河虽在但却无处不破败。久而久之,不发生大的水旱灾害才怪。所以,近几年年年都遇到百年难遇的水灾和旱灾,不是奇怪的事。长期大问题的恶果,不是小水利建设投入所能解决得了的。虽然小水利可以缓解小灾小旱,但遇到五十不遇(五十周年之后的说法)、六十年不遇(六十周年之后的说法)或百年不遇的大灾大旱,即使小水利健全仍然会完蛋。
  来自美洲的高产、耐瘠耐旱农作物,使中国人口不断增加并造成向山区、向西南的一波一波的移民开发潮。如今,来自西方的科学技术,提高了农业产量,促进了城市和工业的发展,国际贸易可以使我们吃上来自美国的粮食,使农民可以到俄罗斯远东地区、到非洲去给中国种粮食。因此,平原地区可以养活更多人口,更多人口可以依靠城市和工业来生存和发展,外国的土地和粮食可以养活我们。目前,我们的城市化远远落后于工业化进程。因此,我们现在要开始反向的移民,由西部和东部移民,允许生态脆弱区的农民优先进入城市,优先给予来自山区的农民工以城市户籍。
  退耕还林,搞了多年。但是只退耕不移民是不行的,既要退耕也要向城市移民才行。单独的退耕还林也不够,还要退耕还草,更要将耕地还给自然,还要退农还牧、还原始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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